第47章(1 / 2)

陆明承吻下来的时候,姜秋宜的大脑有过几秒呆滞。

她瞪圆了眼看着面前男人,感受着唇上的柔软触感,感受着男人逼近的唇舌,和他身上侵略性十足的气息。

姜秋宜被他身上的酒味熏到,回过神来挣扎。

“陆……”

她企图张嘴喊他,刚出声,他便趁虚而入,勾住了她舌尖。

姜秋宜呜咽着,想推开他,却又无果。

男人的力气,大到超出她想象。

房门没关。

两人就站在房间门口,吻的难舍难分样子。

姜秋宜推了他好几次,都没能把他给推开。到最后,索性任他索要了。

她安分下来,陆明承捏着她下巴扣着她的腰肢,顺势把她推进房间,更深入地亲吻。

房门关上,男人更是吻的肆无忌惮。

……

不知道吻了多久,到姜秋宜喘不过气来时,陆明承才稍稍往后撤开了些许。

他垂睫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
那眸子里,像是有被点燃的火光。

姜秋宜大口大口呼吸,喘着气。

她从没被陆明承这样亲过,一瞬被他弄的有些缺氧。

房间内很安静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
姜秋宜缓了缓,这才回过神来。

她刚回过神,陆明承再次寻着她的唇吻下。

刚贴近她的唇,姜秋宜立马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陆明承看着她动作,跟着往前。

姜秋宜抬起手,将人拦住:“陆明承。”

她直勾勾盯着陆明承,不太确定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陆明承敛下眼睫盯着她,没搭腔。

姜秋宜眼等着他的回答,紧抿着唇角。好一会,陆明承都没吱声。

姜秋宜那颗不听话莫名乱跳的心,渐渐地平静下来,她眼睫微颤,正想开口给自己找台阶下,陆明承再次靠近。

他含着她的唇吮着,低沉声音随之落下。

“在你眼里,我是连自己太太都认不出的人吗?”话落下时,他还故意地咬了下姜秋宜的唇。

她吃痛闷哼了声,陆明承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没松半点力度,甚至在深入逼近。

......

姜秋宜没再能去地下酒柜拿酒,可她口腔里,却已布满了酒味。

但味道,却不难闻。

渐渐的,她所有思绪被面前的男人占有。

一举一动,都被他所牵引。

姜秋宜能明显察觉到他的怒意,隐约的,好像还有点别的发泄在自己身上的情绪。

亲着亲着,她不知不觉地开始回应他。

暧昧在滋生。

房间里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,让两人不由自主地朝对方靠近,沉沦。

陆明承在床事上,其实还挺古板的,没有太多特别的花样,但却依旧让姜秋宜有些无法承受。

她有时候想,老男人虽看似沉闷性冷淡,但实际上并不。

而这次,又比之前的每一次,都更为过分。

如果不是了解陆明承,姜秋宜差点又要怀疑他被人下药了。

结束时,陆明承好像也清醒了。

屋子里还有不同寻常的味道,光是闻着,就能让人猜想到这儿不久前发生了什么混战。

姜秋宜还没来得及去清洗。

陆明承眸光深邃地看着怀里人,喉结滚了滚,没吱声。

姜秋宜缓了缓,睁开眼看他:“......你怎么还......不出去。”

“......”

陆明承微动,这才抽身离开。

两人相对无言。

缄默须臾后,陆明承看她身上的痕迹,嗓音沙哑道:“抱歉。”

“......”姜秋宜怔了下,嗓子也有些哑:“道什么歉?”

陆明承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他其实是清醒的,也知道做着做着,姜秋宜和他完全出于你情我愿,而非强迫。

可是,最开始他亲她,确实是有借着喝醉胡来的架势,有强迫她的意思。

姜秋宜看他沉默的神情,眼眸闪了闪:“你这表情......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霸王硬上弓了你知道吗。”

陆明承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他敛目看她,低低道: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
姜秋宜抿了下唇,不想和他在这件事上多纠结。

她推了推他肩膀,温吞道:“你让让,我想去浴室。”

她得再去洗个澡。

陆明承没动。

姜秋宜抬起眼,喊了声:“陆明承。”

陆明承看了她一眼,往后挪了挪。

姜秋宜抿唇,刚一动,便察觉到了异常。

酸。太酸了。

比第一次,还难受。但不是疼,是说不出的累。

姜秋宜垂着眼,刚想撤过一侧的毯子把自己包住,陆明承忽然动了。

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下床弯腰,将她抱了起来。

姜秋宜一愣,错愕看他。

“你――”

陆明承瞥了她一眼,声线沉哑:“抱着。”

“......”

姜秋宜无言,不得不抬手勾住他脖颈。
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是她第一回被陆明承公主抱。

男人手臂有力,肌肉线条流畅,她一直都知道,但也确实,一直没享受过。

想到这,姜秋宜还有点遗憾和懊悔。

狗男人体力这么好这么强,她之前为什么不好好利用。

......

进了浴室,陆明承直接把她放进浴缸。

姜秋宜没吱声,就这么看着他。

陆明承同样沉默,把浴缸的水放满,才问了句:“自己能洗吗?”

“能。”姜秋宜脸都憋红了,压着声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
陆明承“嗯”了声:“我去客房浴室。”

“......”

人走后,姜秋宜泡在浴缸里半分钟,才渐渐回了神。
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,无言哀嚎。

这都是什么事啊!

姜秋宜没敢在浴室泡太久,只简单地清洗了一下,便出去了。

她没料到,出去时陆明承在铺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