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我在等她(2 / 2)

磨人 时星草 5612 字 2021-11-20

博盈应下,沉默了会问:“你呢。”

她好奇:“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啊,谭芮他们情况严重吗?”

“谭芮情况还好。”贺景修顿了下,低声说:“她父亲情况稍微严重点,正在手术。”

也因为此,他没办法现在就走开。

闻言,博盈叹息一声,“那你在医院好好照看着,我有事会给你电话。”

贺景修:“好。”

收线之前,博盈问了句:“吃饭了吗?”

贺景修:“还不饿,晚点看看情况再吃。”

“那你要记得吃。”

贺景修应下。

挂了电话,博盈回了火锅店。

贺景修猜的没错,同事聚餐很少有不喝酒的情况,特别是在男女都有的时候。

他们虽然年龄都不大,但也二十多岁了,喝点酒好像更能聊的天。

几个人凑在一起,天南地北畅谈着。

谈理想,谈未来,谈自己的抱负,谈接触过的当事人,很多很多。

莫名其妙的,博盈听着还有种被感动的情绪。

明明她已经过了这种易感动的年龄,可还是会为之动容。

就好像,他们永远年轻,永远对未来怀抱着期待和向往。

在他们的脑海里,有为自己有为这个社会为这个世界勾画的蓝图。他们在努力为实现蓝图梦想而努力。

吃完火锅,一行人又到楼上单独一层的玩乐场所待了会。

打游戏的打游戏,抓娃娃的抓娃娃,玩跳舞机的玩跳舞机,很是快乐。

散场时,大家都还依依不舍,嚷嚷着下周再聚。

只是不知道,下周还有没有空闲时间能让他们出来晃悠这么久。

博盈喝了酒,直接叫了个代驾。

方博裕不确定看她,“要不要送你回去?他们送虞梦嘉了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博盈晃了晃手机,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
方博裕思忖了会,低问:“贺总不来接你?”

“还在医院呢。”说到这,博盈才想起自己忘了问他现在吃饭没。

她思忖了会,给祁学真发了条消息。

代驾过来时,博盈换了地址。

另一边,给博盈偷偷发完消息后,祁学真有点儿心虚。

他想了许久,还是喊了贺景修一声。

“贺总。”

谭芮正在跟贺景修说话,听到声音侧眸看了过来。

贺景修抬眼,“怎么。”

祁学真欲言又止。

贺景修挑眉,跟谭芮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过去。

祁学真看了眼不远处的谭芮,低声道:“博小姐过来了。”

贺景修一怔,下意识看手机,“她跟你说的?”

“嗯。”祁学真道:“她问我你吃饭没。”

贺景修微愣,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晚点她还给你发消息跟我说一声。”

他想了想,问:“谭总助理还没回来?”

这次车祸,车里只有谭芮和她父亲,她父亲助理正好被安排出差了,没能及时赶回。

但收到消息后,那边便在往医院赶了。

祁学真知道他意思,谭总助理回来的话,贺景修便能走了。

现在之所以没走,是因为这边没一个靠谱的男人。而谭芮目前手受了点伤,也没办法全心全意照顾。

“快了。”祁学真报备说:“我十分钟前问过,已经下飞机了。”

贺景修颔首,“行,你跟医生打声招呼,人过来了我们再走。”

看祁学真走远,谭芮抿了抿唇,走近道:“是公司有什么事吗?”

她看着贺景修,眼睛里的爱意明显。

贺景修:“不是。”

他没瞒着,直接说:“我女朋友过来了。”

谭芮一愣:“啊?”

贺景修接着说:“你见过,博盈。”

“……”

医院走廊静悄悄的,贺景修的话不轻不重,却裹了回音一样的,在谭芮耳畔时刻回响着。

她隐约能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直接告诉自己,可她又不愿意去相信。

她张了张嘴,好半晌才说了句:“恭喜。”

贺景修笑了下,坦然应下。

坦然看他,抿了抿唇问: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
“突然?”贺景修淡声:“不突然。”

谭芮错愕,“什么?”

忽地,有走廊尽头有声音传来,贺景修顺势看了过去,不意外看到了提着东西出现的人。

他轻勾了下唇,告诉谭芮,“她是七中的。”

所以这场恋爱,来的一点都不突然。

忽然间,谭芮便失了语言功能。

她好几次想说点什么,却又说不出口。

七中。

她有记忆。

她跟贺景修同年龄,但念书比他早一年,和裴彦几个人成了同学。

她大一时贺景修高三。那会她在外地念书,听骆霄说过几次,说有女生在对贺景修进行猛烈攻击,在追他。

当时谭芮并没把这当回事。

直到那年回家过年时,她跟父母去贺家做客,贺景修坐在客厅捧着手机在玩。

她看他莫名其妙笑了好几次,偷偷问过他母亲,他在笑什么。

陈女士告诉她,“跟小女孩聊天呢,逗人家玩。”

当时谭芮懵了。

她试探性地问了贺景修,跟他聊天的人是谁。

贺景修怎么回答的来着?

她想了想,他用很宠溺又纵容的语气说,七中的一个小学妹,麻烦精。

吃过午饭,他出了门。

谭芮听见他跟陈女士报备,说是一个朋友约他出去吃甜品。

外面漫天大雪飘着,他明明不是个喜欢在下雪天出门,更不喜欢吃甜品的人,却还是去了。

当时陈女士还戏谑问:“你晚点是不是打算给我带个儿媳妇回来了?”

贺景修好像说了句,“她还没成年。”

“……”

可后来,她又听说追贺景修的那个女生出国了。

她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博盈。

想到这,谭芮望着贺景修,上下唇动了动,不确定地说:“所以你这么些年……”

贺景修知道她想说什么,他看她一眼,语言温柔却又极具杀伤力,“我在等她。”